水野_騎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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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の雀】忽略

被 @兰溪雪 前輩今天發的この雀打了雞血,趁著幹完化學來一發3000字短打。其實本來也很看好這一對,只可以沒有糧淚汪汪QwQ,果然冷CP控傷不起QwQ。寫得很潦草,少女心爆發,木葉前輩莫名帥氣,如果可以接受的請繼續往下ww祝閱讀愉快~

*

“那個……雀田前輩……”

“加央理拜託了!”

“雀田……別拒絕我啊……”

作為強校排球隊的經理人,雀田加央理每天都不得不面對一波接一波的告白和情書——當然,對象並不是她,而是她所負責的那群隊員,尤其是主將木兔和副主將赤葦。在與他們朝夕相對三年之後,雀田早就看透了他們帥之後隱藏的所有中二病和孩子氣,實在打不起興趣了。問題是別人並不這麼想。上至和雀田同級的女生,下至剛進學校沒多久的小學妹,都無一例外地把木兔看作“帥氣的全國頭五”去膜拜追求,並因此常常拜託她當信差:沒辦法,誰叫雀田太講義氣,而白福則總是要求別人請她吃飯當回報呢?

不過,她也沒什麼所謂。反正也不會真的有人能和木兔交往的,就算真的也和她沒關係。

抱著這樣的心情,雀田坐在部室外,利用隊員練習後更衣的時間開始整理堆積如山的信件,按收件人將其分類。給“我最敬仰 的木兔前輩”的信自然最多,用娟秀的字體寫上“致赤葦京治”的也少不了。自由人小見最近人氣大漲,為他寫信的人也開始上升。雀田看著漂亮的信紙和上面不知鼓起了多大勇氣才寫下的字,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她們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在排球笨蛋的心目中能贏得比排球更高的地位的呢?

“敬啟:木葉君”

就在這時,一直被壓在最低的這封信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認識寫信的女生:與她同班的相原,一個長得很漂亮、成績也很好的萬人迷,平日跟自己關係也很好。她一直以為對方對木兔情有獨鍾,卻不知道對方原來對“萬金油”木葉這麼有興趣。光是想到這一點,她心裡便隱隱覺得有點不爽。

“噢噢,雀田,還在搞這堆玩意兒啊?”突然,她的頭頂響起木兔熟到不能再熟的大嗓門。她抬起頭,只見那隻蠢貓頭鷹正一臉好奇地望著自己,絲毫沒有自己就是罪魁禍首的自覺。

“當然啦!”她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順便拿起最厚的那疊信糊了對方一臉,“你以為我是在為誰那麼苦惱啊?”

“又是漢字嗎?”木兔看著手上的信封,像沒糖吃的孩子一樣皺起眉頭,“啊,話說我今天國文測驗又沒及格啊……一看到漢字我就一個頭兩個大啊……不過幸好今天赤葦給我托了好幾個好球,打了好幾個帥氣的直球!嘿嘿嘿!不愧是我啊!”一說到排球,木兔立刻就進入了情緒高漲的狀態,彷彿可以再打個五六場球。

“你真的是高三嗎……”雀田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家的末子王牌,正打算再挖苦他幾句的時候,赤葦和其他隊員也換好衣服走了出來。赤葦對她靜靜地做了個抱歉的手勢,然後便雙手將部活日誌遞了過來。

“今天辛苦您了,雀田前輩。”他禮儀端正地鞠了個躬,“部活日誌已經寫好了。”

“哦,你也辛苦了,赤葦。”雀田欣慰地笑了笑,心想有這麼乖巧的後輩還真是太好了,“今天也有信哦~赤葦君還真是越來越受歡迎了哦。”她刻意把語氣換得輕挑了一些,然後便成功看到了對方沉穩表情中的一絲動搖。

“小見!你的份也有哦!”欣賞完純情的赤葦之後,她又舉起手上的信招呼正在門口與木葉打鬧的梟谷守護神。對方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跑了過來,木葉也掛著一如以往的狐狸笑跟了上來。

“我沒有嗎?”在小見一臉自豪地炫耀著手中的信封時,木葉開口問道。雀田望著他有些迷起來的雙眼,沉默了幾秒之後笑道:“很抱歉,‘樣樣通樣樣松’先生今天不受歡迎哦~”

“就是就是,女孩子要喜歡也會喜歡我這種嘛!”小見湊上來搗亂,“梟谷守護神的稱號很帥氣嘛!至少比木葉帥氣!”木葉自然还以嘴炮,木兔也加入了戰圈。猿杙自然不放過調戲木葉的機會,連白福也在旁邊適時吐槽。赤葦站在一旁揉了揉太陽穴,鷲尾默默地向後輩投去一個“Don’t mind”的眼神,尾長則左瞧瞧右瞧瞧,期望有誰能說句話。在這片喧鬧中,雀田低下頭,悄悄望了望自己剛才及時藏在外套下的那封情書。明明該讓人覺得浪漫的粉色信封,對她而言卻有些刺眼。

不一會兒,幾個大男孩便把情書的事拋在了腦後,一邊興致勃勃地走向校門,一邊討論一會兒是吃炒麵還是吃冰棍好。雀田藉口收拾部室留了下來殿後,心裡卻止不住牽掛那封信。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那麼在意木葉,明明平時的關係並沒有那麼好,自己也很討厭對方輕浮的個性,只不過會討厭在分發飲料的時候被他扯辮子,只不過會偶然被他樸素而及時的救場驚艷,只不過是會在他不慎崴腳的時候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擔心他,只不過——

“加央理你給我冷靜一點!”她把信連外套扔在榻榻米地板上,狠狠扯了扯自己的臉頰,“區區一個木葉至於嗎?”說著,她還彷彿為了強調自己的決心一拳砸在了木葉的櫃子上。

“我怎麼了?”木葉的聲音冷不丁從門口傳來,把她嚇得僵在了原地。正在她想著解釋的理由的時候,那張狐狸臉便從身邊冒了出來,還是一樣的欠扁。

“今天我沒欺負你啊,怎麼了?”木葉一臉無辜地望著雀田,更讓她無名火起。她不顧揍完櫃子之後的疼痛,抬起手就抓住木葉的肩膀開始晃,也不理會對方心情如何,只是一味低著頭:

“木葉討厭死了!為什麼這麼受歡迎嘛!明明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球員!又不是那個笨蛋木兔!只是個萬金油而已嘛!只不過什麼都做得到嘛!為什麼嘛!為什麼這麼帥——”

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她連忙摀住自己的嘴,可惜已經晚了。木葉一幅大腦當機的樣子望著她,也不知道是被搖的還是被嚇的。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自暴自棄地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邁向門口,連道歉也說不出口:她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失誤。

“冷靜一點嘛,加央理。”

突然,木葉開口喊了她的名字。明明是聽慣了的聲音,她卻不由自主地呆住了。還沒等她轉過頭來,木葉已經晃到了她的身前,右手的食指與中指之間夾著那份要人命的信。

“就是因為這個嗎?”木葉望了望粉色的信封,又望了望眼前毫無反應的她,“喂喂,別無視我嘛。”他又在雀田面前晃了晃雙手,對方還是呆若木雞。木葉無可奈何地笑了笑,一手拋開信封,隨即張開雙臂將雀田抱緊懷中。她立刻僵住了,腦海中一片空白,雙手下意識回抱著他。

“什麼嘛,”木葉笑道,自己頓時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還以為你一直忽視我是因為討厭我。笨蛋,喜歡我就直說啊……雖然,我在你眼裡也大概是個笨蛋吧……”

不知是否因為如釋重負的原因,雀田覺得眼淚突然湧了上來。她一邊嘗試說服自己這只不過生理反應,一邊卻忍不住嗚咽起來。木葉頓時有點慌了神,一把鬆開了她,舉起制服袖子笨拙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別、別哭啊,笨蛋!”他嘗試扶住雀田的肩膀,可手又有點不聽使喚,“我、我還沒準備好啊!你現在就哭,我、我春高的時候……”

這句不知所謂的話倒止住了雀田的淚水。她一臉不解的望著臉越來越紅的木葉,對方卻一把把她摁進懷中,借身高優勢把腦袋枕在她的肩上,擺明了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臉,雀田只能憑側臉傳來的熱氣感受到對方的緊張。

“我、我是想啊,今年不是我們三年生的最後一年來著嗎?木兔也好大家也好狀態都不錯,宮城的那個怪物牛若又沒打進決賽,所以說、所以說應該有望制霸全國啊,對吧?然後會有記者來採訪對吧?然後我就在想,好歹我也是個男人啊,所以要鼓起勇氣、在全國人的面前去、去試試……”也許自己也被這個設想弄得過於羞恥,木葉徹底把臉埋進了雀田的肩頭,可她卻因此放鬆了下來。

“切,你這傢伙的想法比我帥氣多了嘛。”雀田頭一次露出了笑容,伸出手摸了摸他頂著黃毛的腦袋,想安撫一下對方。沒想到,她的回血BUFF似乎加得太厲害了:木葉抬起了頭,隨即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按在了儲物櫃上。還沒等雀田從反差中恢復過來,他又低下頭來,輕輕對她耳語道:

“一定會這麼幹的,所以到時候別忽略我哦,加.央.理~”

“……煩死了,秋紀。”雀田苦笑道,用無法忽略的大動作抱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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