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_騎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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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Soleil

雷安jiqing九十分,關鍵詞:鑰匙  @雷安jiqing九十分 辛苦主頁君


題名的soleil是太陽的意思,來自鏡音姐姐的一首歌,這篇的梗就是來自那裡,歌本身也超好聽,建議做bgm

 

盜墓者雷獅(海盜團)x邪神安迷修(雙重人格)


再次神叨叨,下次爭取不寫神明paro。


有流血描寫注意,應該是he。


祝閱讀愉快。


 

1

 

空をどこへなりと自由にいけばいい

無論身處天空的何處,只要能自由而行便可

当てがないのならば私と共に行こう

如果別無去處,何妨與我同行

 

——Soleil,鏡音リン

 

2

 

“老傢伙,我再說最後一次,讓、我、過、去。”

 

雷獅一手領起祭司胸前飾有羽毛的項鍊,聲音比先前再壓低了幾分。周圍負責護衛的少年們們雙眼早已迸出條條血絲,可手上卻卻不敢有半分行動——這個年輕的外來客挑準了他們精銳外出狩獵、防守最弱的時候,現在在場的第二梯隊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那麼我、也最後、說一次,”即便被勒得快背過氣,老人的語氣中卻依舊帶有一族之長的霸氣,“森林深處的神明、只允許、最勇敢的人前往奪寶,你——”

 

“如果隻身一人闖進人生地不熟的森林,潛伏到學會你們的語言、抓住你們最薄弱的時機,都不算是勇敢的話,那你們的神明,也只是個有眼無珠的廢物罷了。”雷獅的語氣依舊平靜,可手上的力氣卻加重了幾分。

 

“我對你這種老頑固的性命沒興趣,派個人給我帶路,這不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嗎?”

 

“⋯⋯族長——”護衛中傳來一個有些動搖的聲音,可幾乎昏過去的老族長卻舉起手,動作裡透著決絕。

 

“寧死不屈⋯⋯嗎?”雷獅笑了笑,一把把祭司甩回他的王座上,“這樣的人我倒不討厭,要是你年輕幾十年,我倒還願意和你喝兩杯。”

 

少年們連忙蜂擁而上,有的用身體護著祭司,有的為他拍背順氣。雷獅倒也不在意,只是伸手攔住了剛才開口的那個人。

 

“給我帶路。”

 

少年不敢拒絕,伸手指向了林地中的一個缺口,從那裡勉強可以看得到隱藏在林木中的神廟輪廊。

 

“謝了,小子。”

 

雷獅伸出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那毛茸茸的觸感讓他想到自己早夭的弟弟——然後便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那條被荊棘與枯木封住的小道。

 

“快⋯⋯快去找兩位神童,早點攔住那傢伙,別讓他打擾安迷修大人,別讓他把那傢伙放出來!”

 

他聽到身後少年們匆忙行動的聲音和無暇隱藏的計畫,嘴角卻又往上揚了幾分。管他是邪神還是巨龍,都放馬過來吧。他可是盜墓界無人不知的雷獅,一人闖蕩那麼久什麼沒見過。恐懼什麼的,早就和他無關了。

 

他的心,早就被鎖上了。

 

3

 

頭上的呆毛高高豎起的少年和少女在狹窄的樹叢間穿梭,就算被絆倒了也不敢停下一步。兩人一路狂奔到神殿面前,紅髮的少女磕磕絆絆地跪倒在神龕面前,藍髮的少年稍慢一步,勉強氣喘吁吁地停在了神明面前。

 

“安迷修大人,有、有、有入侵者!”

 

“老姐,冷靜點!安迷修大人,我、我們一定會保護好您的!”

 

“艾比小姐,請務必冷靜下來。埃米,請幫我照顧好你姊姊。這次也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神龕裡傳來少年清亮的聲線,語氣中隱約帶著笑意。聽到這個聲音,兩個神童鬆了一口氣——擋不擋得住入侵者事小,要是因此驚擾到安迷修大人,那不但是得不償失,整個部落瞬間便會面對生死存亡的問題。

 

“是啊,只要你乖乖交出寶藏,大爺我保你平安無事。”

 

聽到那個絕不可能認錯的聲音,兩姐弟頓時呆住了。埃米先反應過來,立刻擋在神龕前,同時伸手探向腰間的匕首,卻沒碰到刀柄上熟悉的花紋。世界突然天旋地轉,身後傳來一波針扎火烤般的劇痛。他試圖撐著地面爬起來,可被疼痛麻痺的手根本使不上力氣。

 

“對不住了,小子,不過別多心,我從來不打女人。”

 

雷獅已經到了面前,從埃米的角度只能看到對方被荊棘割裂的長褲的腿上血跡斑斑的傷口。艾比舉起自己的梭標格擋,可雷獅卻連正眼都沒有看她,只輕輕一推,被推舉為下任祭司的她便倒向了一旁的茅草堆,再無招架之力。

 

雷獅踏前一步,低沈的聲音在神殿裡迴響:“我不想為難你,你也給我識點相。告訴我,我的挑戰是什麼。我可是慕名而來參加森林之神的試煉的,別讓我失望了。”

 

埃米沉著氣,爭取讓自己快點恢復過來。按照安迷修大人一貫的做法,祂會先耍幾個小把戲捉弄一下挑戰者,要是對方知難而退便罷,要不是的話,祂就會先讓森林中的藤蔓懲罰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再抹去對方的記憶,把他甩出森林——

 

“——好大的口氣啊,臭小鬼。”

 

不好!埃米立刻掙扎著爬向姊姊,試圖抓住對方,可卻為時已晚:神龕劇烈地抖動起來,紅白二色的光芒從縫隙裡四射而出。白光抓住姐弟倆的衣服,一把把兩人扔出了殿外,紅光試圖斬斷白光不果,則轉而纏住近在眼前的雷獅。一時間整個神殿被揮刀似的風聲填滿,沙塵滿天飛起,模糊了周圍的一切,包括埃米的意識。他的腦海中回閃著十幾年來的走馬燈,以及那個禁忌的名字,那個曾經險些毀滅部落、堪堪被鎮壓的的邪神。

 

——— 

 

 

4

 

雷獅醒過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感嘆自己還活著,也不是試圖推開那一看就被封上了符咒的大門,而是研究起了門上和神龕上之前還看不到的圖案。其風格讓他想起在瑪雅見過的雕塑,還有埃及金字塔的壁畫,卻遠比那些難以看懂:先出現的是幾個簇擁著祭司、在火前跳舞的人影,其下方是人頭鳥身的黑色怪物,滿地的羽毛中爬出來的蒼蠅般的黑鳥,然後所有的黑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看似從天上墮下、白衣黑膚的少年。他身後伸展出翅膀般的白色影子,所有的黑色溶解其中,化作一個個舞蹈的人影。

 

“是密碼呢?還是提示呢?”

 

雷獅下意識地唸道。這鬼地方也沒有人,沒必要為了隱藏秘密而不思考出聲——這是在沒有紙筆時保持思想連續的最好辦法。

 

這時,他背後的神龕裡突然傳來一陣笑聲,饒是身經百戰的他也不免嚇了一跳。

 

“抱歉,讓您落到這般地步,這是在下的失職,不是什麼好笑的事,”青年的聲音從神龕中傳來,“真是位奇怪的先生。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在咒文面前依舊不為所動的人。”

 

“我為什麼要為之所動?”雷獅也笑了出聲——不知為何,對方的聲音讓他聽了很舒坦,“慌又不能當飯吃。”

 

“要是在下真的有什麼寶物的話,大概你就是繼承它的最好人選吧。”青年的笑聲裡填了幾分無奈。

 

“那就給我啊,安迷修大人,”提到這點雷獅就氣不打一處來,“被困瀕死我都無所謂,可是沒有獎勵可就太過分了吧,神、明、大、人?”

 

安迷修的聲音裡浸滿了壓抑的苦澀:“也是啊,在下倒是習慣了對付你們,卻沒想過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如果這次您能出去的話,請幫我告訴那兩個孩子——”

 

“是啊,我已經習慣了,真正出不去的人,是你啊。”

 

神龕裡傳來另一個聲音。雷獅知道那就是安迷修口中害自己被困的罪魁禍首,村落的惡靈,也是森林之神鎮壓的對象。那聲音比帕洛斯挑釁人的時候還欠打,可雷獅卻動不了對方一條毫毛——都怪那該死的符咒。

 

“⋯⋯是啊,可要是能把你囚禁於此的話,犧牲自由在下也在所不惜。”

 

濫好人神明。要是我的話早就把那傢伙滅了。

 

雷獅一邊想著,一邊繼續研究著牆上的烏鴉,羽毛,和從天而降的少年。

 

 

 

5

 

“不會讓你過來的,長羽毛的渾帳!”

 

“我們已經失去前任祭司大人了,這次不會讓你傷害到安迷修大人的!”

 

吵雜的人聲再次響起。安迷修知道,那個夢又來了。他早就對結局爛熟於心,可不管多少次,他都只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師父。”

 

他對面前巨大的黑羽鷹露出微笑,對那怪物伸出雙手。

 

愚昧。你知道這些人都會背叛你的。他們只是在利用你的光明。

 

他聽見邪神的耳語,他感受到內心不安的躁動,可他更知道自己無法背棄肩上的重量。

 

部落最後的戰士絕不退讓。

 

在黑鷹猙獰的臉上,他彷彿看到了扶養自己長大的老者的微笑。

 

放心。

 

他輕聲說道,血色的淚水漫過上揚的嘴角,心頭的疼痛早已麻木。

 

6

 

“雷獅先生?您還好嗎?需要在下——”

 

“你有本事用魔法支撐我的精神的話,還不如給我變點什麼吃的。”

 

雷獅有氣無力地笑了一聲,挪了挪身子坐在了自己用石灰劃在地上的推理圖上。兩天過去了,他還是沒猜出畫裡的象徵。

 

“抱歉,在下的力量⋯⋯就只有這一點了。”

 

聽到青年滿是歉意的聲音,雷獅也不打算苛責。反正都要死了,做不了飽死鬼已經夠遺憾了,要是兩個開心鬼都不能做的話,那就太遺憾了。

 

“⋯⋯別說那些了。我說,你到底是什麼神啊?”

 

“在下⋯⋯嗎?在下⋯⋯只是一屆祭司,因緣巧合之下成為了飛鳥的神明。”

 

“鳥嗎?不錯啊,有翅膀,想咋飛咋飛,”雷獅吹了聲口哨,“還會唱歌。啊啊,以前喝醉了和佩利那混帳躺在樹下面,偶然會有笨鳥停在那傢伙頭上,以為是稻草堆,拼命啾啾啾啾——煩死了,不過還挺好聽。”

 

“唱歌的話,以前似乎也是會唱的。”

 

“那就唱兩聲來聽一下啊?”雷獅來了興致,“沒得吃也讓我聽一下啊。”

 

“可是年代久遠,在下——”

 

“別廢話,哼哼也行。”

 

“既然如此——”青年神明深吸了一口氣;雷獅不禁嗤笑:這點小事也要做心理建設,這傢伙還是人的時候怕不是個多麻煩的傢伙。

 

“在下就失禮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安迷修便輕聲唱起了像是祭司的歌謠。他用和部落現在的語言有些不同,雷獅不大聽得出來,只模糊地認出幾個破碎的單詞:“影子”“染黑”“吞噬”“來我這裡吧”“翅膀”。

 

像是被人瞞著的感覺讓雷獅備感煩躁,不久之後他就不再在意歌詞了——安迷修的聲音相當好聽,好聽得無以倫比。非要形容的話,感覺像以前碰到的同行格瑞的刀,鋒利得像是能刺穿靈魂。

 

雷獅還沒來得及感嘆,便被刺穿了耳膜:神龕裡突然傳來一個尖叫,一時間他竟分不清那究竟來自於安迷修還是邪神。他沒少聽那惡靈發瘋,可連安迷修都受到影響這倒是頭一回。

 

“安迷修!”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雷獅早就已經不願把“大人”掛在嘴邊,“給我清醒點!你要是被吞噬了我們都得完蛋!”

 

“為、甚——為什麼啊——”安迷修像是早已聽不到任何東西,“救我——閉嘴!別吵!你可是還有——啊啊啊啊 !為什麼!”

 

雷獅皺了下眉頭——這讓他想起了發酒瘋的佩利,更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再怎麼欺負也不出聲,被自己帶出那個地獄般的家的第一晚卻哭號不止的卡米爾。他向來不願記住對付這種小鬼的方法,可身體卻先一步行動了。

 

 

雷獅稍稍挪向神龕,把手伸了過去。他不知道自己身旁的的是邪神還是安迷修,可靠著他所在地方總沒錯。他想像著對方手指的觸感,輕輕地拍打著木板:

 

“我在。”

 

背後的哭嚎仍然聽不到盡頭。雷獅一咬牙,乾脆把自己當成聾子,把背靠在了神龕上。

 

“我在,我在。”

 

雷獅闔上眼睛,一遍遍的重複 。他不懂什麼精神論,只記得這句話在卡米爾,佩利,甚至是在佩利死後陷入瘋狂的帕洛斯面前都有用。

 

不知道過了多久,哭嚎聲才勉強停了下來。又過了好一會,青年已然沙啞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抱歉,居然還要您來拯救我這個——”

 

“什麼拯救,我不過餓瘋了而已。”

 

雷獅冷笑道,手卻依舊貼著木板,感受著在黑暗裡湧動的溫度。

 

7

 

“可以聽聽你的故事嗎?”

 

在幾乎把羽毛堆看成黑芝麻糊的時候,雷獅聽到了安迷修的聲音。對方的神力支撐他度過了第五日,可肚子裡餓到發疼的感覺卻無法被平復下來。

 

“怎麼?我還沒打算說遺言呢,安迷修。”

 

“不是的,”青年的笑聲有些靦腆,“只是想——聽聽朋友的故事。”

 

“誰說我是你朋友的,害我要準備死在這裡的神明大人?”雷獅嗤笑道,“不過死了也好,那幾個傢伙等了我好久了。”

 

“那幾個傢伙?”

 

“也不是什麼朋友,就一個騙子,一條狗,還有一個弟弟。我都快忘了他們葬在哪裡了,也許是埃及的沙堆,也許是和他們心心念念的珍寶長眠,鬼知道。一個人慣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雷獅的心砰砰直跳。他知道,這是餓出來的。

 

“孤獨不是好事嗎?總比終日與回憶作伴好。”安迷修的聲音帶著顫抖。

 

“什麼回憶?那都是現實,你這個逃避者!”惡靈的聲音響起,“你難道忘記了黑暗深入骨髓的感覺?你難道忘了死了之後還要履行義務的痛?給我記住了,那群傢伙只是利用了你身上的力量,對師父——”

 

“閉嘴,惡靈。你沒資格叫他師父。”

 

“你才該閉嘴!要不是你,我那用得著一輩子為了那群白眼狼困在這裡!”

 

雷獅聽著安迷修和惡靈的頂嘴,餓得渾渾噩噩的腦子裡閃過這幾天都快被自己看出花 的咒文:舞蹈的祭司,深入骨髓的黑暗, 被黑色羽毛包圍而變成鳥的人們,歌謠裡“向我這裡來”的詞曲,從雲端墜落的白衣少年,白色的影子,安迷修的白光——

 

“安迷修,你們兩個,還真像啊。”

 

雷獅扶著牆站了起來,腦海中的圖像交疊在一起。

 

“雷獅先生,這種玩笑可開不得。”神龕裡傳來安迷修飽含怒意的聲音,紅色白色的光芒在神龕裡躁動不已。

 

“安迷修,你在這裡鎖了那麼久,也把我在這裡鎖了這麼久,就從來沒想過要怎麼出來嗎?”

 

“我不是說過了嗎?鎖在這裡的是黑暗的記憶,是可能傷害部落的惡靈,您自己不是很清楚——”

 

“錯了,一開始鎖在這裡的人就只有你。”

 

雷獅一步步地走近神龕。他的手因為回憶起先前被困的記憶而有些顫抖,但這有什麼所謂?不過是些該死的記憶,不過是沒辦法假裝忘記的東西。要是自己像這個傻子一樣一千年兩千年都渾然不知的話,那就一輩子沒辦法打破這把鎖。

 

“安迷修,”

 

雷獅一拳打向神龕,這木頭櫃子卻紋絲不動。他笑了:就知道這沒那麼簡單。

 

“你把惡靈當作討伐的對象,不就是否定了當時從全村人身上帶走黑羽惡魔,然後墮落的自己了嗎?你把自己鎖在這種鬼東西裡,用鬼畫符把本大爺和你自己鎖在這裡, 神明啊,你就想這樣度過一輩子嗎?”

 

“住嘴!你這個臭小鬼,明明什麼都不懂!”惡靈的聲音和安迷修的重疊在一起,尖利刺耳,可雷獅卻絲毫不在意。

 

“你總想鎖住惡魔,一個人承擔一切,像個勇敢的什麼英雄——像我一樣。我還可以一心求死,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盡頭。”

 

紅色的光束突破了神龕的束縛,刺進了雷獅的胸膛。他疼得厲害,卻已不在乎:反正都會死,還不如拼一把最後的解密方法。

 

“安迷修——給老子聽著!”雷獅咳出一口血,掙扎著喊道:“你才是鎖,你也是你自己的鑰匙!聽到了嗎!你才是鑰匙!”

 

紅光白光的湧動越發激烈,雷獅已經看不到周圍的一切,也聽不到自己在說什麼——他也不在乎了,最多不就是死嗎?死的還挺值得,要是有來世的話還能在見到那三個人——那三個重要的傻瓜——要是沒有來世的話,至少自己還聽過神明的歌謠。

 

可他現在什麼都聽不到了。神殿突然靜了下來,連風聲都半點不剩,只有身後大門“只呀——”的聲音,聽著刺耳。周圍的白光將他重重包圍,讓他想起了童話裡的天堂。

 

“⋯⋯雷獅先生。”

 

雷獅笑了:他就知道自己上不了天堂。上帝才不會用那個傻瓜森林神的聲音,像對待貴族一樣稱呼自己。

 

“抱歉⋯⋯沒有寶物⋯⋯還讓你⋯⋯受了那麼重的傷⋯⋯”

 

神龕的大門向著雷獅敞開,裡面坐著的人似乎就是那個和他朝夕相對的神明。不,與其說是神明,還不如說那個身上撒著符咒碎片,褐髮裡滲著血的少年是個祭品。只有那雙山嵐洗淨的綠寶石般的眼睛,倒還有幾分神明的樣子。

 

“誰說沒寶物的。”

 

雷獅掙扎著向前爬了幾步,伸出手把安迷修緊緊抱住。那種久違的溫暖,勝過最珍貴的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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