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_騎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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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雙黑】The Shape of You

和朋友聊天的時候突然想到的腦洞——如果在最終戰找到“書”之後,異能力全部消失的話,新雙黑會變成什麼樣子呢?新雙黑/敦芥敦無差,OOC有,建築捏造有,年齡操作有,角色死亡有,路人視角,某種意義上的BE,可以接受的請往下拉,祝閱讀愉快 J

 

~*~

 

“那位老人家,今天又畫了一整天的設計圖。”

 

我在報告裡第十次如此寫道。 我不明白中島先生到底有什麼值得觀察的,每天除了畫那幅軍警總局大樓的設計圖之外就是站在窗前眺望橫濱的海港。早知道“異能特務課”的人分到的都是這樣的差事,我當初就不必如此辛苦準備調職過來了。

 

在接下這份任務時,上司對我交代過其中原委——在我出生前幾十年,橫濱曾被稱作魔都,無論是異能特務課,武裝偵探社還是港口黑手黨都由擁有奇怪而強大的異能的人統治。中島先生曾是其中的佼佼者,也是找到“書”的關鍵。我對那本書一無所知,只知道在找到它之後,所有的異能者都在一夜間失去了所有的能力,一切也歸於太平。這次軍警總局在翻修大樓的時候,也是為了紀念這段歷史,才特意邀請中島先生出面負責設計。

 

當然,不是每個經歷過那場戰爭的人都能活到它結束,中島先生的搭檔似乎就是其中一個犧牲者。聽我在軍警博物館工作的朋友說,那個人曾是頭號通緝犯,令人聞之色變。那樣的人到底為什麼會為橫濱如此拼命呢?我至今仍不理解。

 

“抱歉,可以幫我拿杯茶過來嗎?”

 

“啊啊,馬上!”

 

聽到中島先生的呼喚,我連忙衝進茶水間,倒好茶之後送了過去。中島先生一如以往地放下筆,雙手接過杯子,用聽上去比實際年齡年輕的聲音向我道謝。桌子上的設計圖上羅列著我看不明白構造的設計線,旁邊還放著橫濱的氣象資料,倒有幾分符合中島先生的形象——迷一樣的紳士。

 

“算了,這份工作也還不賴。”

 

在退出房門的時候,我不禁如此想道。

 

~*~

 

“我和芥川認識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過將來會成為搭檔。當然了,誰會把一見面就咬掉自己一條腿的人當成盟友啊?”

 

在中島先生第二十次提到他的搭檔時,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雖然我已經盡力遮掩,但中島先生似乎還是注意到了,並對我露出了有些歉疚的微笑。

 

“抱歉,總跟你講這些老掉牙的故事,悶著你了吧?”

 

“沒,沒有的事!”我下意識地否認,“只,只是⋯⋯”

 

“只是?”

 

中島先生的語氣很溫柔,和上司的兇暴截然不同,但效果都是一樣的:面對上司我不敢說謊,面對中島先生我不忍說謊。

 

“只是⋯⋯有點想像不了而已,普通的衣服邊緣,怎麼會變成殺人的武器呢?”

 

為了維護橫濱的穩定,避免別有用心的人試圖恢復異能,異能特務課已經銷毀了所有關於異能者的資料,而異能者和見過他們的人也大都去世。中島先生已是橫濱最後一個異能者,而外國的異能者也以所剩無幾。

 

“也是啊,不如說不要理解比較好呢!被活生生咬掉一條腿的痛苦,最好還是不要體會吧。”

 

中島先生露出平時的慈祥微笑,眼中卻似乎帶了幾分寂寞。

 

~*~

 

每個月,我都會陪伴中島先生去掃墓。考慮到他的舊傷和避人耳目的需要,我們一般會挑選黃昏的時候出門,然後趕在天黑之前結束一切回到住所。幸而,埋葬異能者的墓地並不遠,中島先生精神好的時候甚至連車都不坐,只帶著我徒步前往。

 

“這位是太宰先生,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的話,我也許早就餓死了。他相當善長作戰策略,是個很值得信賴的上司,不過要是少一點找人殉情或者入水的話會更值得信賴一些。這邊的呢就是⋯⋯”

 

每次,中島先生都會會逐一介紹自己昔日的夥伴,前輩和亦敵亦友的戰友們。他們中大部分人戰死於最後的那場鬥爭中,少部分和中島先生一樣,在戰後成為了公務員。可是,我卻從來沒聽見過他在這裡介紹過自己的搭檔,甚至連那位芥川先生的墓碑都不曾見過。

 

“請問⋯⋯芥川先生葬在什麼地方?”

 

在陪伴中島先生半年之後,我終於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但願六個月來的交情能讓中島先生不至於對我發火。事實證明,我實在是錯得離譜:中島先生沒有發火,只是靜靜地轉向港口的方向,眺望他似乎很喜歡的那片海。那是他第一次和芥川先生在運輸輪上大打出手的地方,白鯨墮海的地方,也是異能者們最後的戰鬥上演的地方。前兩場戰鬥中島先生經常講起,最後一場他卻不曾提及。

 

良久,我才聽到他格外沙啞的聲音:

 

“在那裡。”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這個成天微笑著的老人哭泣。

 

~*~

 

在我跟隨中島先生滿一年的時候,他的健康突然開始衰退,幾乎每個禮拜都要進出醫院。即便如此,他依然沒有放下那份設計圖,哪怕手抖得拿不穩筆的時候都會堅持繪製。好不容易到完成了繪圖,他又堅持親自監督工程進度。

 

“中島先生!為什麼要如此對待自己的身體!您的搭檔在天之靈也不會想您這樣的!”

 

在第三次把出逃到工地的中島先生送回來的路上,我終於忍不住發了火。雖然我知道自己沒資格教訓對方,卻還是忍不住說出了那句老掉牙的安慰話。在聽了這句話之後,疲憊地挨在輪椅上的中島先生卻笑了:

 

“那傢伙要是在的話,應該會催我不要偷懶吧?要知道,他可是那個被我打成重傷,剛剛爬得起來的時候,便主動申請去對抗霍桑的芥川哦?”

 

“但是————”

 

“他也許也會擔心我吧,誰知道呢。雖然他一直都想殺了我,可我們也算是搭檔⋯⋯吧。”中島先生露出了一如以往的微笑,用像是在安慰我的語氣說道,“放心吧,就快了,就快了。”

 

他這句似乎另有所指的話,反而讓我的神經猛然繃緊。

 

~*~

 

大樓建好的時候,中島先生正處於半昏迷中。醫生對我說他也許活不過這個星期時,我居然替他感到幾分遺憾:也許他再也看不到自己如此執著的作品,也許我永遠都不知道這個人執著的是什麼。

 

儘管如此,我還是盡了自己的責任,在那個人的耳邊告訴了他這個消息,也把軍警寄來的感謝信放在了他的案頭,然後在做好了很快要為他送別的覺悟之後離開。誰知道,在我第二天到來的時候,他居然像初次見面一樣,站在窗前凝視著橫濱海。

 

“你來了啊,”中島先生轉過身來對我笑道,“今天突然覺得身體好了很多,所以就起來了,雖然說走路還是有點勉強,但是站著還是沒什麼問題,大概是快好了吧。這段時間勞你費心了。”

 

我笑著點了點頭,腦海裡卻突然閃過另一個可能性。

 

迴光返照。

 

“對了,今天能帶我去看看大樓嗎?雖然說可能有點麻煩你————”

 

“沒問題,我馬上就去借輪椅。”

 

我急忙跑向最近的護士,簡單交代幾句之後便帶上折疊式輪椅,攙著中島先生出發。為了趕到離醫院有一段距離的軍警總部,我頭一次把車飆上了七十公里。

 

“感覺像在坐太宰先生開的車呢。”

 

中島先生在後座笑道,我卻一點都笑不出來————他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得微弱了。

 

好不容易趕到了港口,我立刻跳下車,把中島先生扶上輪椅。他已經不太站得住了,但是神智還很清醒,甚至還對我開口提問:

 

“現在幾點?”

 

“⋯⋯六點十四分,怎麼了?”我看了看手錶,卻不知道他意指何處。

 

“嗯,對了,這個季節,這個時間————對了,就是這個影子!”

 

中島先生突然提高了聲線,我連忙把目光移向海面上大樓的倒影。陽光角度的改變讓影子看上去恍如一個披著黑色大衣的青年。大樓上的裝飾物變成了大衣上伸展出的無數野獸頭,在海浪的搖曳下彷彿下一秒就要跳出來吃人。

 

“這,就是羅生門。”中島先生似乎在剛才的吶喊中失去了大部分的力氣,聲音格外的虛弱,可語氣中帶著自豪,“看上去,威力很大吧?我們都掉進海裡,馬上,要沈下去的時候,也是⋯⋯這些黑獸,把我,推上海面的哦⋯⋯”

 

我逐漸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一半是因為他的聲音已經變得太小,另一半是因為那個影子————芥川先生的影子,映在他親手守護,又沈沒其中的橫濱海上。他活著的時候大概也是這樣吧?看上去既可怕又美麗,既稱得上是惡夢,又是橫濱的守護者。

 

直到陽光逐漸退去,我才回過神來。輪椅上的中島先生已經沒了氣息,表情卻格外平靜。能看到自己紀念搭檔的作品完成,他大概也走得很滿足吧。

 

我退後了一步,對中島先生和芥川先生逐漸消失的影子敬了一禮。眼淚順著臉淌了下來,我卻不知道自己為何而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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